冷風不斷的吹,早上七點半騎車上課的路途中,帶著手套、圍巾還有厚外套,但還是依然覺得自己不斷的在失溫。
因為一個颱風而驟冷的冬天?
我在笑,那是被冷風凍出來的臉部抽畜,默默的在心裡狂罵著不該出口的髒話,我開始在想著,是不是該學點文言文的髒話。只是表情還是一派的和善。因為我在笑!
很迅速的穿過那一條小路,看見了許多穿的厚厚的,背著書包的小學生。
這是一間國小,有著熟悉的建築物,是印象中的灰撲撲、很粗糙的建築,沒有重建過的。
我突然想起我的國小,就說我要讀中文系。
突然讓我覺得惶恐,等我領到畢業證書之後,我可以滿足我心中那個小小的,沒長大的小小孩嗎?
成績一科一科的發,以大學生的標準來看,我過了。
可是我真的過了嗎?天知道...
最近又開始意志消沉,也許是剛考完試的反作用力,但是這不應該是藉口。
那時候,上台北來想要的,是什麼?
很認真的低著頭在漩渦狀的回憶中尋找,就像風捲殘雲一般,除了一幕幕的風雲外,我再也找不著一絲絲的痕跡。
不禁開始質疑是不是最原先就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,而當初的決定只是一時的意氣之爭?
走過必留下痕跡嗎?
這句話讓我覺得很不安,因為除了那些記憶外,再沒有什麼在我腦中留下。
還是說,那些回憶就是走過的痕跡了?
身在其中之後,經常看不清現實的樣子。
氣溫也是,其實我感覺不出來台南跟台北的溫度了。
反正,很冷就是了。
而是否就因如此,現在正在台北的我,才找不到當初所為何來?
又將因何而走?
總該要有個原因,至少我要說服或是欺騙自己。
很多習慣都變了,其實沒有很多非什麼不可。
也開始喜歡下廚,至少那句話說的沒錯:「穿衣服是為了別人,吃東西是為了自己。」雖然比較起別人,我在這方面只能勉強算是回歸到正常狀態,但總算有進步。
我離當初越來越遠了。
那天跟槿討論到的,住家裡的人比較容易長不大。
畢竟,一切依然是幸福美滿的,回家有飯吃、衣服髒的有人洗好,不需要為生活煩惱。
這麼想想,當初離家的舉動倒像是錯誤的決定。
但我知道不是的,我無法靜置再同一個狀態太久,總是不斷的追尋新的事物、新的處境,然後一再的面臨新的困難、或是難走的選擇。
有時候真是覺得何苦自找罪受。
停下來,對我來說是一種嚮往,不需要太長久的時間。
這樣,才會一直都是一種嚮往。
即使如此,當初,究竟因何而來?
我還沒有答案。
將來,我又要帶著什麼而走?
我不知道,或許就定居在這一座冬天會下雨的城市。
也許我會習慣它的運作速度,然後就懶的不願意再改變。
- Nov 29 Thu 2007 10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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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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