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波江上

老舊的房屋裡，一個矮小的男人操著滿口黃牙叼著湮，開口閉口都是不堪入耳的髒話，咒罵著眼前的女子。 『拎北每天辛辛苦苦賺錢養家，要去打麻將是怎麼了？！也不想想你整天在家裡什麼事也不做，還不准我出去找朋友？』說完，又是一個耳光招呼過去。 女人低著頭右手摀著臉，身上的傷痕已經令人不忍的別開眼，『不是，明天阿俊要繳補習費，這個錢不能花……』 『補什麼習阿！越補越差而已，每次都不是第一名。還補什麼習阿！』 『就算成績不好他還是你兒子。而且你根本就沒有看過她的成績單！』 男人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痰。『誰知道那是不是我兒子。』 女人氣不過，朝他衝過去，憤恨的撲打著他，『你敢說這種話！當初要不是你，我現在也不會過這樣的日子！』 『對啦，都是我。早知道我就不要上你這個臭娘們，上過一次就要負責任！誰知道你爸竟然要我娶妳，不娶還要告我！他一定是早就知道妳嫁不掉，所以才硬賴在我身上。多養你們這些人，我多辛苦的啦！』 『你……你竟然說這種話？！』女人渾身發抖的看著眼前這個當初強姦自己的男人，那時候她才大學剛畢業，搬回家來找工作。沒想到被這個惡鄰居強姦，五十歲才生下女兒的老父又思想封閉，硬逼著兩人結婚，而這個男人大自己二十歲不只！想著想著她一時氣不過抄起桌上的剪刀就朝他刺去。 『欸！妳這個瘋女人，幹什麼阿妳！』他一把奪過剪刀，反手一揮將女人打到在地上。『妳想殺我是不？！』 『對！像你這種人死了算了！』她趴在地上，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瞪著他。 男人竟被她這種氣勢給嚇到，將剪刀丟在地上，哼了一聲走出門去。 而她沒有起身，伏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的打在地上，她沒有哭聲，只有抖動的肩膀，散落在臉龐的長髮，隨著肩膀在空中晃盪著。 那時候誰又想得到，那一次之後她竟然懷了孩子。她原想打掉孩子帶著老父，到其他城市生活。但最終老父親不肯離開生活了七八十年的故鄉，而她也狠不下心墮掉孩子。就因為這樣的一時心軟，惹得現在每日不斷挨揍，孩子也不想回家的生活。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？她自問，可是沒有答案。 她擦了擦眼淚，站起身來要把門關上。卻看見自己的丈夫帶著人往家裡走來，她不明所以只覺得肯定沒有好事。所以她急忙鎖上了大門之後，跑回臥室裡再鎖上了門。 蜷在床邊，聽著丈夫大哄大叫的往臥室過來，渾身不斷發抖著，她從來沒有一刻是這麼希望有神存在，並且可以聽見自己的乞求。 小小的門鎖，禁不起丈夫蠻橫的腳力，門很快就被踹開。 她看著五六個經常跟丈夫一起鬼混的男人，壓住她的四肢，扒掉她的衣服，一雙一雙的髒手在她身上滑動，她閉上眼睛別過頭去，眼淚浸濕了底下的床單，可是悲劇並不因為這樣結束。 ================== 下一篇，就是結局了。 毆打禁止!Q_Q 還有我不是張愛玲，小時後保證沒有受過心理創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