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煙波雖然是跟著我姓(對,我領養她了……),但是她能留下,有一大半還是倚賴會長的幫忙。因為我們既沒有辦法帶著她到處跑,而這小娃兒又只會說義大利語,不可能帶回倫敦去。只得請會長幫忙,請個照顧她的奶媽。
到這一刻,我這才明白會長的家業究竟大到一個怎麼樣的程度。
父親是新貴族(因為經商成功,而獲得跟貴族平起平坐的身份,跟執政者也有良好關係的商人。),母親在藝術圈子裡也頗有名氣。而會長自己也只有年少時,拿過家裡的一點錢,後來就出來自己經商跑交易了。
多虧他的身份,要找一個能帶孩子的奶媽,那還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這個工作。從有經驗的到沒有經驗的,年輕的到老的,各式各樣的女人都出現了,那幾天光看女人就看的我眼花撩亂。